其实小百合只是太矛盾,也看不惯他这样想摸又不敢摸发怵的样子。
神楽缓慢抽动腰身,试图将肉棒给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现在棒身都被小百合的腿根给紧紧夹着,这样抽有些摩擦得生疼,但小百合却配合地又微微抬起了腿,这让神楽立刻察觉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很是小心地将龟头给点在了母亲小穴入口附近。
小百合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行,她知道顶在自己那里的东西是什么,但…
她真的好想…好想痛痛快快地高潮一次。
只、只要有一次就够,只要别让他射在里面就行…
尽管小百合心底十分想让神楽戴上安全套,可一旦她开口就会打破这种默契的气氛,变成自己向他求欢的情景,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而神楽很明显没有要戴套的意思,没办法,小百合也只好咬咬牙抬起腿拍了一把神楽的龟头,好像在骂他“你这个坏东西!”。
神楽一阵哆嗦,还以为他惹怒了小百合,刚要抽开肉棒时小百合却又温柔地用指尖包裹住了肉棒前端,就这样握持着将那吐着先走汁的大龟头点在了自己的软玉孔穴上,还前后轻轻摩擦了一下,帮他沾上了几丝羞人的淫液。
她不说话,神楽也不敢开口,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要是还不知道该做什么,那神楽也白活了。
神楽将左手从母亲胸部拿开,颤抖地按在了她的耻丘附近稍微往下压着,同时后腰渐渐用力。
卷曲的肉瓣边缘先是被挤进玉壶入口,但在沾到爱液后又很快滑了出来,但龟头却就此挺进了母亲小穴里最狭窄的入口一段,正式进入她膣肉的那一刻神楽隐约听到小百合“呜嗯…”地闷哼了一声。
痛,真的很痛…多年没有性生活也从不自慰的她下面紧得可怕,同时小百合也非常清楚她现在正在跟自己的亲生骨肉交合,这更放大了疼痛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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