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状,穹唇角默默抽动着,没再说什么。
——哼,看来小百合夫人不是个M,否则神楽哥应该早就拿下她了…像是当时对我那样。
深夜一点三十七分,神楽结束了今晚《雪舞》第十七遍弹奏。
《雪舞》是他为雪之下编奏的曲子,最近他跟雪之下关系还不错,听雪之下一口一个“亲爱的”实在是受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到了然后顺手弹一弹而已。
只可惜临近期末考以及暑假,雪之下那家伙害羞居然以“复习考试”为理由把侍奉活动直接冻结了一周,害得神楽也就只听她用那细软中带着微微沙嫩的声音说“亲爱的”听了几天而已。
“回去得稍微改一下谱…多练习果然还是有更多的领悟。”
神楽伸了个懒腰又想起了孔夫子那句“温故而知新”。
当然后半句是“可以为师矣”,就如同他在教留美,差不多是成为了一个勉强合格的老师。
给自己用一发清洁术,合上琴键盖子,神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走向了卧室。
准确地说是小百合的卧室,现在被他占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