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雪之下长出了一口气,她闭上眼又深呼吸了几次,回味着口中炼乳的甘甜与咖啡那一丝微微的苦涩说:“我们去部室里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可以吗?”

        ——就算你真的要对我做什么…也拜托别在走廊里。

        “很好,正合我意。”

        说着,神楽转身给了雪之下一个“跟上来”的眼神。

        雪之下左手握住还丝丝冰凉的咖啡罐,右手扶着窗台和那边的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已经早就变成了软脚虾的脚步,顶着那张含羞泛红的脸缓慢走动着,而神楽则就刚好跟她保持相同的速度,以几乎相同的步伐走在她的左侧。

        ——完全没有破绽,无处可逃…也不能逃走,啊…都不知道他这样等我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还是体贴了…这种时候他倒是体贴得有些多余…

        雪之下咬了咬唇角,从品行上对神楽感到满意的同时感性方面又觉得这时候的他简直可恶极了。

        “嘎吱…”

        神楽替雪之下推开木门,双手一翻弯下腰很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雪之下的额头悄然鼓起了几根青筋,她咬咬牙心一横一脚踏了进去,两脚一起踏入后还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才敢往里走。

        当然,侍奉部除了她和神楽之外并没有旁人,刚进门的那一刹那雪之下脑袋里还蹦出了个猜想,想着里面会不会已经铺好了床摆上了摄影机就准备拍她的羞耻画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