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实在是不耐烦地挠着腿一脚踢开了女仆房的门探出头来皱眉问:“英梨梨,你从一个半小时之前就叮叮咣咣没个安生,你不睡我还睡呢,能不能安静点儿?”
“穹…穹啊——!!!”
英梨梨瞧了瞧腿间,又眼巴巴地瞧着穹,脸色煞白地直接泪崩了出来。
“呼——”穹长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床边坐下说:“怎么了?”
“我…我来月经了…就在刚刚…突然…血…血…”
英梨梨双眼泪水哗哗下落,她鼻涕都快冒出来了,又给穹指了指自己腿间。
“下面出点儿血就这么咋咋呼呼大呼小叫的?你多大人了都…?”穹拽住了英梨梨的手臂把她给拽下床送进了浴室换衣所,她那大胆的白色蕾丝睡裙也在屁股后面那一块染上了一片血色,穹从衣柜下方成箱买的导管式棉条里取出了一根递给了她说:“我帮你塞还是你自己塞?我记得你好像总是不能放松紧得要命来着。”
“我…我自己能行…”
英梨梨脸上写着“万念俱灰”四个大字,脱光了衣物去就先去用淋浴冲了冲,把腿间的血迹给差不多冲刷掉,塞好棉条出来发现穹已经给她准备了新的胖次和睡裙,当然,胖次旁边还放着一条超薄的卫生巾。
按理说单用棉条就差不多已经足够,但英梨梨的习惯是再垫一条卫生巾,这样她比较安心一点。
再出来时,床单被褥都已经更换好,当然,不是穹换的,穹哪有那力气,她叫人来换而已,眼看穹正一脸怨念地站在床边打哈欠,英梨梨也有些脸上挂不住地走到她跟前扭过头说:“那个…抱歉…大半夜吵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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