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才不承认他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觉得高兴,他一定是个咒术师,对我的身体做了奇怪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我只是没有证据揪出他,所以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死皮赖脸也要有个限度,请不要强行把我算成你的朋友。
雪之下一直在忍受着子宫与小穴深处的骚动,但她已经基本习惯,能在不自己主动刺激或是受到来自神楽更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做到不形于色了。
“呜——,阿雪…”由比滨羞答答地抬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滴红着脸小声说:“你真的好温柔。”
“阿…阿雪?”雪之下被这个称呼给叫得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子,但由比滨却越贴越近,而且她脸色如此红润,看上去春情荡漾的,把雪之下也给弄得很不好意思,雪之下想推推她,但又无法出手,只好后仰着脸轻咳一声说:“由比滨同学…你…贴、贴得好近…还有,阿雪是什么奇怪的称呼,请你改正…”
神楽静悄悄地观察着这好似百合花盛放散发着柑橘味清香的美妙场景,心里悄悄说了句:啊…喝着奶茶看着这画面真是享受。
不过雪之下与由比滨都很快发现了神楽表情的“异常”,纷纷轻咳着清了清嗓子又坐好了,没给他养眼太长时间。让神楽不禁大呼遗憾。
神楽喝了差不多一半,对这奶茶是赞不绝口。
“珍珠奶茶我姑且也喝过一些,你一直说好喝说个半天是不是也有些太浮夸了?”雪之下朝神楽轻轻一伸手又说:“就像是赞扬喜欢的女生的装束一样,用那贫瘠的词汇量频繁地重复‘很可爱很可爱’次数多了也会让对方感到厌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过犹不及。”
“厌烦?!不不不,我…我觉得没那回事,泽村君能满意地喝下去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嘻嘻…”
由比滨娇笑着捧住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