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口委屈就如倒豆子一样倾盆撒下,因为知道有人在下面接着,许知野一直掩藏好的情绪开闸而出。
“不过我也不对,可是他们都没有开庭审理就直接给我定罪。而且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想着要是来到西方大陆或许能早一天见到你了。”
渊述双手捧着许知野的脸,视线在空气中交缠,“原来哥哥才是笨蛋。”
“你真的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许知野揪他的耳朵。
渊述低下头与他接吻,一切语言无法传递的都通过相贴的嘴传进对方心里,所有的遗憾、后怕,以及失而复得都化作绕指柔。
可能是为了弥补这一百多个日夜的分离,他们在漫山遍野中做尽快乐的事。
就算下一秒要地崩山塌,也无法阻止亲密无间的人欢爱,反正人生来就是赤裸的,那就让他们如连体婴一般死在一处好了。
许久之后回想起这段如野人一般没羞没臊的日子仍然会让许知野脸红心跳。
“如果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许知野躺在清凉的小溪里面,任轻快流过的溪水冲刷身上的污浊。
渊述探头过来遮住他的视线,“那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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