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却以摇头充当回复。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率先提起玛丽同学的是我,主动和您深入聊的也是我。您不必为此自责。”

        “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给玛丽看见了,我想她怎么都不会认为我有丝毫责备自己的诚意。”苦笑着的老师忽地止住了步伐。

        有所察觉的樱子转头看去,但见由渚直辖的两名茶会护卫正站在公馆的大门处,静候着客人的到来。

        纵然不曾饱含敌意,护卫们眼中针对樱子的隔阂感依然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樱子你不管怎样都无法释怀,那就将今天的对话当作你我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吧。”正说间,顽童握着的雨伞旋即化作绅士的手杖,而不久前还尝试着开玩笑的年轻男子亦变回了平时对待圣三一学生时的正经态度。

        “至于封口费……你只需答应我,午休时一定要好好休息便好。”

        见老师在护卫们的簇拥下走进了茶会的公馆,修女会的领袖却未就此离去。

        她无言地守望着青年的背影,且细细地回味着适才的对话。

        正如樱子本人所说,玛丽的话题是她挑起来的,况且她肯说得这么直白也是基于“告诉老师也好”的前提之上。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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