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东方镜的俏脸上渐渐浮现窒息的紫红色,痛苦的泪花在眼角闪烁,但她仍是无声地低埋脑袋,一丝不苟地接受着我的欲望,喉头勉力地滚动,尽可能多地咽下口中浊液。

        我用力控制着她的脑袋,双眼紧闭,直到阴囊中的滚烫欲望发泄殆尽,方才缓缓放开这位肉体已经臣服的御姐。

        甩了甩自己被快感侵蚀得有些昏沉的脑袋,一边抚摸着那手感绝佳一如绸缎的银色秀发,一边低下眼心满意足地欣赏胯间女人默默吞咽口中浓精的淫靡姿态。

        啧,怎么对吞精都不抗拒了?

        屋里安静的出奇,只有东方镜的吞咽声与小穴里震动棒的嗡鸣。

        吞下口中的白浊,她抬头望向我,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目光中,似乎带了一丝的……期待?

        “呀!”

        一把搂起东方镜的腰肢,毫无怜惜地扔在了提前被收拾干净的餐桌上,东方镜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桌子上,头部从桌檐垂下,血液汇聚到脑部,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东方镜就会因为脑部充血而重新陷入昏迷,在那之前,她努力的睁开冷肃的双眼望着面前颠倒的世界,她能够看到我抽出皮带,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那根远远没有被满足的肉棒再一次送到了东方镜的面前,她本能的眨了眨眼,但是在刚刚一通抽插之后东方镜的口鼻已经无比渴望男性肉棒的这股腥臭味,她越是深呼吸,就越是能够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中挺立。

        “张嘴,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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