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爽不爽?”

        他狠狠掐了我的奶晕一把,把奶晕掐得红彤彤的,就开始用长长的指甲刮我的硬的像个小石子的奶头。

        “爸爸,疼死了!饶了我吧!”

        我现在喊谁都是爸爸,反正男人们都爱听。我想让老头停下来,真的好疼,他像个老太监似的留着好长的尖尖的指甲,把我的奶头刮得真疼。

        老头淫荡地问道:“疼吗?那爸爸换个法子玩你。”

        他把手指屈起来,用力弹我的奶头,我被他弹得乱叫。

        老头玩了半天,玩腻了之后,就开始用手指把我的奶肉扯得变形。

        “爸爸,轻点!我好疼啊!啊~”我哭着求他轻点,真的疼死了。

        “轻一点怎么能让小骚货的奶头舒服呢?要玩肿起来你才能舒服。”他还是狠狠掐我的奶头,又用奶头夹子夹得紧紧的。

        “奶头被夹得好疼啊~要疼死了~爸爸,先取下来,求你了,饶了我,我要疼死了~呜呜……”

        我惨叫连连,奶头被老头玩得又疼又爽,奶孔都被玩得挣开了,两个乳头夹子夹得我又疼又痒的。

        乳夹带来的痛感和其他任何的痛感都不一样,像是好多只只蚂蚁同时在啃食着奶头,然后蚂蚁往奶头注射的蚁酸像一根针不停刺向神经,疼得无止无歇,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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