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我照例将剑式练了几遍,快到未时,便即收功。
娘亲坐于案几前,白袍拂席,如昨日般招呼:“霄儿,来,抚琴养心。”
“娘亲,还是不了,新学的琴曲孩儿把握不到意境,还不如乱捶破鼓。”我走近几步,皱眉迟疑。
如此说辞,自然是希望娘亲允许我弹奏《凤求凰》,借曲抒怀,但显然不可能瞒过娘亲,她毫不介怀地微微笑道:“也好,那我们母子手谈几局吧。”
没成想娘亲搬出围棋来,我一下哭丧了脸:“娘亲,孩儿惨输数十局,都快麻木了。”
娘亲黛眉微蹙:“那霄儿意欲何为?”
“孩儿想出去走走。”此话一出,娘亲美目微擡,樱唇吐辞:“伸手过来。”
“哦。”我乖乖照做,双目紧闭,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只见娘亲伸出玉指,轻轻在我手心一点,一股清凉之意游遍全身,体表的汗渍一扫而空。
而后便听见娘亲亲切嘱咐:“早去早回。”
“是。”我悄悄松了口气,还以为娘亲打算如惩戒幼时顽皮的我一般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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