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赵钧恩。”
一句清朗男声响起,手握一地政要的知县慌忙下跪,磕头如捣蒜:“不知哪位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一听王爷二字,场中差役、兵卒、刽子手、四位官员及吕莫槐,都忙不迭地跪倒在地,而四周人群见状,似乎也不明所以,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个个低头屏气。
果然,此人来头竟还在我意料之外,竟是当今天子之血、封邑之王,而与娘亲一望,却见她微微一笑道:“娘也不知来的是哪位王爷,或者说不知他封号,霄儿瞧着便是。”
“你倒有些见识,能识本王车辇,至于本王是谁,你稍后便知。”
那辇中男子也不露面,意味不明地夸奖了一句,“这里有一道父皇的旨意,是专门给你的,何公公,烦你宣旨。”
一听此言,那衣冠禽兽把都伏得更低了,身子却绷紧了,好似一座拱桥,浑身颤抖着,似乎心情极为激荡。
只见那步辇上的一名侍女,钻入最上层的帘中,不多时便恭敬地捧着一卷澄黄的玉轴圣旨出来,下到中间,与持节的太监换了手中器物。
何公公展开圣旨,尖声阴气道:“赵钧恩接旨。”
“……臣在!”这区区两个字倒好似有千斤之重,好半晌才挤出来。
我瞧他模样,分明欣喜若狂却又不得不按捺,莫不是以为自己能得天恩、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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