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现在还不够黏,还是昨晚黏……”我嬉皮笑脸地说道,意有所指。
“没个正形。”娘亲美目微白,而后关切问道,“昨夜休息得可还好?”
昨晚同床共枕、交颈而眠的怡人之感涌上心头,我忙不迭地点头:“抱着娘亲睡觉当然好,比练炁还舒服,孩儿都不想动了。”
“嗯,那就好。”
娘亲微微颔首,又回忆起往事来,“霄儿小时候可难带了,可不像现在这般安生,满屋子乱跑,哪怕抱着娘也是睡得晚起得早,半夜爬起来还吵着要‘吃奶奶’……”
“娘亲,别说了,我都想打自己一顿了……”如此幼年之事,我根本没有印象,却本能地感到了羞耻,捂脸闭目。
娘亲却是不以为意地摇头轻笑:“这有什么,娘都习惯了。”
“习惯了?”忽然想起娘亲从未比我醒得稍晚,我不禁问道,“娘亲,难道这十多年你都……”
“嗯。”娘亲螓首轻点,并无隐瞒,“这十多年来,娘都是先‘看着’霄儿入睡,再‘看着’霄儿起床。”
我闻言鼻子一酸——若真是如此,在葳蕤谷中还好,除了练功读书,也没什么其他事做,晚眠晨醒都还正常;可出谷以来,有几回辗转反侧,岂非同时也拖累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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