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这就来奖励娘的小乖乖——”娘亲螓首相倾,柔唇在我侧颊一吻,一印即去,不逾母子之情,却教我满足万分地傻笑不已。
“娘亲真好!”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娘亲的怀里掏出,二人静静温存相拥了一会儿,我才抽身回转,重驾黑骏。
虽说仙子曼妙无双的身段教我万分不舍,但娘亲方才的千依万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人心安,心知来日方长,不愁没有机会享受仙子的服侍。
娘亲稍稍整理了衣襟,再复踏马红尘的仙子之姿,仿佛方才与我痴痴缠绵的情态不过水月镜花,但眉眼间似有似无的妩媚与片刻不离的宠溺却是毋庸置疑的证明。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驭马出了洊雷关,便见天地豁然开朗,盛夏日光中沸腾到极致一般的生机一拥而入,当真教人心胸开阔。
我在娘亲身侧,只觉温暖舒适,毫无夏日炎炎,回首一望,洊雷关内的狭长无尽的阴暗,方才成为我患得患失的庇护,此刻却绝无留恋。
我非蝇营狗苟之人,岂能一生行于幽暗?
此时我们距离山脚尚有一段距离,不足以远眺楚阳县城,但这靖岚山脉却,如天公亲笔点就,拔地而起,巍巍入云,峨峨擎空,隔断两州。
若无天击地动之伟力,积民垂劳之辛勤,哪能有此一条涧道供人来往?
过不多时,蜿蜒下了山脚,便见到了一条潺潺小溪,水草丰茂,母子二人缠缰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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