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境界差距倒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不必担忧珠胎暗结,可以尽情地享受欢爱,无需顾虑。

        思及此处,我又有了一个疑问:“娘亲当年是怎么怀上孩儿的?难道父亲也是先天之境?”

        娘亲螓首轻摇,径直否认:“若是如此,你父亲也不会死于非命了。”

        我心中一惊,仓促之下未及考虑,又让娘亲想起此事,但看她神色如常,我也没有出声重点。

        只听娘亲继续说道:“正练先天乃是由内及外,彼时娘亲虽已领悟先天之息,但尚未与躯体浑然合一,因此可以自然受孕。”

        “原来如此。”

        我不愿多说,轻轻地揭过此节,却忽然感到阳物一凉,不由呻吟出声,“哦——”往下一瞧,原来娘亲已将其他各处擦拭过一遍,此时恰好将湿凉的毛巾覆到下体。

        此时娘亲眸中并无春意,纤纤玉手隔着毛巾将软绵绵地阳物握住,轻柔擦拭。

        心理上的刺激让阳物微微充血,略有些硬挺,似乎想恢复张牙舞爪的姿态——不过却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腰眼刺痛阻止了它继续勃发。

        “啊嘶——”心理上的刺激伴随着肉体上的刺痛,可当真让人难以言表,我只得找些话题来错开这奇异的感觉,“娘亲,那里已用冰雪元炁清洁过了,可以、唔~不用那么细致。”

        略有些硬挺的阳物,似乎让娘亲的擦拭更为顺利了,她先是几根玉指用布巾裹住棒身,一点点地滑动擦拭,力道恰到好处,既肉茎清洁干净而又没有过多刺激敏感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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