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妈妈赶忙答应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松。
刚才那种羞耻性十足的玩弄对于妈妈显然是一种折磨,而脱了裤子被操对于妈妈来说显然是无比愉悦的享受,她早就被薛涛操成了专属肉便器。
妈妈脱裤子的动作可以用迅疾如电来形容,遵从薛涛的指示不折不扣的执行了。
银白色的西服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嫩白圆润的大腿和光洁粉嫩的蜜穴。
泥泞的蜜穴口和从中垂下的一根濡湿的白色细线说明了我当时的猜测没有错,妈妈的阴道里面确实被塞了跳蛋。
“这水流得,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允许你在裤子上垫护垫,嘿嘿!”薛涛淫笑着。
尽管没有说明,但我也能想到,如果气质端庄雍容,穿着干练优雅的妈妈上台讲话时被发现裆部湿润了,会是怎样的震撼和崩塌。
“谢谢……主人……”似乎也想到了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妈妈后怕得猛的一颤,脸上红得跟要滴出血来一般,却逆来顺受的感谢着薛涛。
“你看,现在说起来水还流得更多了!”薛涛蹲在妈妈面前,把还在“嗡嗡”颤动的跳蛋拉了出来,摸了一把滴答着流出淫水的嫩穴。
然后站了起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妈妈嘴边。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乖巧的张开鲜艳的红唇,含住手指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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