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没做声,只是在专心听我说话。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行使半军事化管理,学生都是可以自由进出校门的。没有人知道吴雅什么时候,在哪里感染了艾滋病。而刘浩是那天轮奸过程中唯一没有带套的人。说来也是讽刺,尽管我们事前都给要参与轮奸的农民工进行了体检,但为了防止以防万一,我们要求他们轮奸的时候必须带套。结果反过来,刘浩成了那唯一一个被感染的人。”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就是疯狂的报复,刘浩找道上的老大诉苦无果,又吃了张校长的闭门羹。只好把怒气发泄在吴雅身上,于是在暑假即将结束的某一天夜里,刘浩潜入寝室,杀害了吴雅。”我一口气讲完了剩下情节。

        “那刘浩呢?”孙玲珺问道。

        “死刑,隔了一年就执行了。”我简短的回答着,脑海中却不断涌现着当年的事情。胸口隐隐做痛。

        听完我讲的故事,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这个时候,李晔床上传出了一声低吟。

        李晔醒了。

        “喂,李晔,你终于醒了!刚才王哥给我们讲了603寝室的故事,感觉对于今天晚上玩笔仙的计划,非常有帮助!”孙玲珺率先打破了沉默,又一次爬上了李晔的床,一边晃着李晔的肩膀,一边跟她说。

        李晔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

        “啊!王主任还没走呢!?你们都已经回来了呀!”李晔环视一圈,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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