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使佩剑将长鞭牢牢钉在了地上后,云寒这才来得及将颊上的浓精抹入了口中,而胸前之上的那些便也没空处置了,好在被纱裙遮掩,倒也应当不会被人发觉,立于青石板上之时,云寒才发觉来时过急,却是连靴儿也忘记穿上了。
“通天宗,云寒,烦请赐教,”
说着玉手轻提,没入青石板的冰蓝长剑便顺势回到了手中,只是一挥,银白如冰的剑气便扫向了何傀。
阴气亏空的她如今这一击便只有全盛之时的一半不足,可却也能将重伤初愈的何傀击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呵,”云寒轻哼一声便来到了梁云州身边,一手将他提起后便去向了他的屋内。
再不敢任何张扬的何傀灰溜溜地与那联盟的丹宗弟子一齐离开了,倒是那些前来观摩的散修纷纷津津乐道地聊着与清峰清音两人攀谈了阵子才陆续离开。
将梁云州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后,云寒便被他胯下那跟如今阳溢状态下高高硬起的巨根所吓到了,足有近一尺的长度比起刘宏基都要长上许多,更别说那可怖的如同孩童拳头般巨大的龟头,看得她跨间的穴儿都泛滥出了水来。
探明了梁云州如今的状况后,云寒有些羞耻,又有些窃喜地自我安慰道:“按他这个状况,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吧,”
说完她便从须弥戒子中拿出了一个玉瓶,放在了梁云州的鼻尖让他轻嗅进去了些,梁云州便完全失去了意识,再设下了一个阵法将里外隔离开来后,云寒便蹲坐到了梁云州的身上,身体微微有些发颤。
“唔哦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