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吧,如果施钰舍得她那些容胶,我们随时都可以放下手中的行动,被你送往大牢,只可惜令妹的病……”

        “好,杨先生,算你狠!”

        史登已然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面对我这样一个近似于无赖的商人,他也知道任何绅士风度都是浪费:“刚才那件赝品是出自一个叫做“云水”的组织,他们行事诡秘,组织庞大,与上海乃至周边地区百分之八十的珠宝行、古董店都有联系,因此只要他们造假出来的东西,普通人都很难分辨清楚。至于他们的头目在什么地方,这些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了,毕竟我对假货没有兴趣。”

        “多谢史登先生了,铃铛还不快下来,别让史登先生太累了。”

        我并不乐意看见属于我的女人(秘书也是女人嘛)亲密地贴在其它男人身上,即便是出自某些特殊原因,都不允许。

        司马铃转头朝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风一般地躲到了我的身后,滚烫的脸颊上依旧留着尚未褪尽的羞红。

        确实,要让一个向来文静的淑女装得如此风骚妩媚,也是一件颇为辛苦的事情。

        史登若有所失地看着离去的司马铃,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房间的大门再次打开,一对中年夫妇挽着手臂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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