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爆炸,只要扇风点火。”

        我忽然心里一动,问:“你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刘杰父子?到底是为了谁?谁在背后撑你?”

        她像是愣了一下,但那愣神的时间太短,短到像呼吸间的微调,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冷静。

        她走过去,把包随手搁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手搭在椅背上站了几秒。

        屋里很静,我甚至能听到她指节摩挲包带的细碎响动,像风吹过一片干草地。

        “你真想知道?”她问,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

        我点头。

        她没有立刻转头,声音却缓缓流了出来,像在打开一个不能轻看的箱子:“个人恩怨。”

        “不是组织斗争,不是派系交锋,不是资源对垒。”她终于转过头,眼神里没有燃烧,却有一种干涸的痛,“就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

        “那年我还小。”她靠着沙发坐下,整个人像被卸去了伪装,声音不再强势,反而低得发沉,“十二岁。那时候村里穷,家里更穷。我爸喝酒打人,我妈不敢吭声。我成绩算好的,老师说我可能能考到镇里去,结果还没等升学通知书下来,就有人进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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