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欣靠近了我,气息从嘴里喷在我耳边,轻得要命,像是一个咒语。
“她去的是哪里、吃的是什么、开了哪间房、有没有手印、有没有新的化妆包、鞋的跟高是不是换了……你得学会像他们那样看人,看细节,看习惯,看痕迹。你要把她身上的每一个蛛丝马迹都变成一页档案,一页资料——你老婆的身体,是你对付刘杰的硬盘。”
我猛地转身想要逃开,可脚却像被灌了铅,沉得动不了半步。
她说得太轻巧,太自然,太熟练,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人命关天的出卖,而是实验室里的某种温室生态控制术。
“她如果说漏一句话,如果拿了一个不该拿的礼物,如果去了一个属于某位常委的私人别墅——这些,全都能成为刘杰的致命线索。你只要做你该做的,她的生活,就会成为你的钩子。”
“而我……”张雨欣低下头,笑了笑,“我会把这些钩子绑成一张网,把他们整个家,整个盘子,全部收进去。”
我呼吸紊乱,嘴巴张开,连骂人的词都找不到。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哑着嗓子问,像一只被剖开喉咙的动物,试图发出最后的吼声,“你不是想和我联手?那你挑拨我跟小兰……到底有什么意义?”
张雨欣的表情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得让我心里一颤。
“你还是不明白。”她轻轻摇头,“你们之间早就不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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