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老刘头冲我温和地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暧昧,像一张织满了毒针的糖衣:“我家的监控你都看了吧?小陈?”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私密的亲切,仿佛在和我说着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秘密。

        他那双眼睛,此刻竟然真的流露出一丝温情,一种带着侵犯性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情。

        “我们家人,”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为真诚而蛊惑,像一位慈爱的长辈在对晚辈耳语,“都把你们夫妻当作一家人看待。”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他当然知道我躲在屏幕后面,如何痛苦地看着,如何承受着被侮辱的感受。

        他知道我所有的懦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挣扎,却仍然用“一家人”来形容我们。

        这哪里是家人?

        这分明是掌控,是敲打,是无声的威胁,也是最残忍的羞辱!

        他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彻底深陷其中,你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你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和他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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