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那片清纯与痴迷交织的迷雾被瞬间击碎,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无法承受的冲击。

        老刘头停了下来。不是结束,而是将那个深度维持住,碾磨着。

        “进……进去了……老刘……太深了……不行……”她终于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那深入宫腔的异物灼烧、搅动。

        刘杰看到我妻子在他父亲身下,因为被过度深入而扭曲、战栗的模样。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哼……这就受不了了?”老刘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征服的光芒,“皇后……就得有这个……容量!”

        话音未落,他又开始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幅度极小、频率极快、每一次都精准凿向最深处的、短促而凶狠的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妻子一声比一声尖利、一声比一声绝望的哀鸣。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不是躲避,而是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产生的、悖逆意志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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