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阴茎贴在妻子的雪臀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呵……”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小杰啊……”

        刘杰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呼唤从噩梦中惊醒。他视线慌乱地从妻子失禁的污迹上移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看你那点出息。”老刘头干瘦的手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慈祥的安抚,“别他妈瞎琢磨了,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床上意识模糊的妻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隐秘的弧度:“除了咱们父子……没人能插进小兰的子宫……给得了小兰……这种……子宫里的……高潮。”

        “她外面被多少人操……伺候多少男人……都无所谓。”他的声音压低,却像毒蛇吐信,清晰无比地钻进刘杰的耳朵,也透过麦克风,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里面……最要紧的那块地方……永远只有咱们爷俩能进去……能让她爽成这副德行……”

        “所以啊……”他收回目光,看着儿子,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家族式的笃定,“她坏不了……也烂不掉……”

        “她永远……都只是咱们父子两个的……”

        “私有的……皇后的子宫。”

        私有的、皇后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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