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总。商K包厢已经预定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我随时恭候。”我回答得毫不迟疑,仿佛我已经完全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笑了,那笑容,仿佛带着刀锋。我也回以一个谄媚而又一本正经的笑容。

        从王衡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走廊外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血腥的甜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黏稠的沼泽里,每前进一步,都更深陷一分。

        回到会议室,销售部的同事仍在和老江讨论着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模糊的条款。

        我重新坐回我的位置上,像一个完美的演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风暴。

        我的目光落在虚空中,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王衡那句“皇后的临幸”,以及他对那张票的“命令”。

        我的妻子,成了这场肮脏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被冠以“皇后”之名,成为那些酒囊饭袋的玩物。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要被迫去为那个直接施暴者,去为那个将我妻子物化“临幸”的禽兽,筹谋和恭维。

        这份荒谬感,这份被命运强奸的屈辱,几乎让我崩溃。

        会议仍在进行,我偶尔会参与几句,适时地进行一些无关痛痒的恭维。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混乱的局面一点点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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