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听了蝶姬的痛诉,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这么多年了,本以为待在一个太平的地方能让她的脾气有所改善。
现在看来,她还是那么肆意妄为。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然后把麻烦全都留给自己处理。
这次也是,她说走就走了,留下镇东斗将的空位让找人来填补。
女帝想着想着,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女子身上。
“蝶姬,辛苦你了。朕知道了。那便暂时由你……”
还没等女帝说完,蝶姬却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行的!不行的!我不行的陛下!”
“……”
啥意思?朕的镇东斗将这个位置有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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