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知道,是曾眉媚告诉我的,说她看到我揽着宁卉离开后,戚纺久久的抱着着哭泣的路小斌,然后吻了他,并强调说不是吻的脸颊,而是用嘴唇,真真切切的覆盖到了路小斌的嘴唇上……
“这是路小斌的初吻吗?”我问曾眉媚。
“据我所知,如果不算卉儿在病床那个,应该是……”曾眉媚回答到。
为什么不算?
算!
因为它始于宁卉,终于“宁卉”……
我不胜唏嘘,这个始于昏迷中的病床上,终于戚纺的怀里的凄美而漫长的初吻,通过宁卉与“宁卉”隔空的接力终于在今天得以圆满。
不是所有的初吻都是因为爱情,那么你能不能说出这世间是否有这样一个初吻,能够是由两个女人来完成?
路小斌是如此不幸的幸运着。
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还将将赶得上演出,宁卉知道今天的场次所有宣传和海拔上女主角都是写的自己的名字,如果自己临时缺席将对商演的口碑造成巨大的打击,于是不顾老牛和宁煮夫的劝阻坚持出现在了晚上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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