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看到曾北方扭捏惶措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可爱的跟屁虫,那只拿着冰棍永远没洗干净过的手,一双凉鞋总会跑掉一只的脚丫子,那些在一起奔跑的夏天,宁卉突然感到有一种属于回忆的温暖,温暖尚入心,脸色必和颜,宁卉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其实不是笑当前,是笑人间竟然如此不讲道理,当年手横着抹鼻涕的跟屁虫,竟然自己嫁做人妇之时,成了自己裙下的欢伴,人家也是青春无敌,男颜胜美女的长腿欧巴呵。
少年是相嬉,长成予与欢,宁卉这兀自擅美的一笑,曾北方懂,还是不懂,其实并没有关系,关键是姐姐这一笑顿时让曾北方一下子胆量充值,虎虎拉风的就朝宁姐姐贴了上去,一把抱住唯有被单裹挟的裸身,嘴就凑上去就要咬宁姐姐的嘴皮!
“去!”宁卉由笑转非笑的速度曾北方是没有宁煮夫领教得深,就见宁卉头朝后一撇,嘴角一扬,“一身臭汗,洗澡去先!”
这下曾北方乐了,这声洗澡去先,谁听谁明白,难道不是长成予与欢的通行证么?
曾北方屁颠屁颠去把澡洗了出来,猴急得连裤衩都没穿,胯下吊着的钩子一般漂亮的阴茎已处于半勃半起之势,可见年轻真好,肉体多巴胺的油箱随时满载,然后以冠绝男色的鲜肉之躯奔向宁姐姐,宁卉以目向迎,含羞亦含情,含情是因为温暖的回忆化作的那满眼青春无敌的帅,含羞是那根连宁煮夫都承认漂亮的一眼就能让大妈也身软的钩子。
男好女色,女喜男颜,老婆此刻含羞亦含情相迎的目光居然没饶过曾北方的胯下,说明好色之人性男女皆然。
“啊——”曾北方捕食一般扑到宁姐姐的身上的当儿,被单已是泰山压顶之下的一片飘摇落寇的树叶,两具美丽青春的肉体旋即紧紧交缠在一起,在宁公馆的天空下奉献出一副人类最美的男女裸拥春宫美图。
颜值即正义,性,在这一刻因为美丽的身体而附丽。
宁卉随即娇吟一声,既出既断,因为曾北方已经满嘴堵上了宁姐姐的双唇,舌头没商量伸入,哪里有什么柔情过渡,年轻,连粗暴都是辣么美。
宁卉曾在日记中写到:“北方,你哪里需要那么多的柔情,如果委身每一个男人都需要理由,你的力量才是理由,如果你确实不能放过姐姐,趁你青春,就让你的力量来得更猛烈些吧,力量!力量!力量!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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