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今天你受委屈了。”仇老板紧锁眉头,满脸化不开的愧疚。
“说什么呀?我应该做的。”宁卉笑了笑,安慰起仇老板来,老婆这安慰一笑是如此贴心,把宁煮夫同志都看感动了,一句“我应该做的”道出了一个小三恪尽职守和高风亮节的大格局。
“唉”仇老板叹了口气,摇摇头,看样子还跟自己的愧疚没过去。
“今晚挺好的啊,”宁卉自然看懂了仇老板的心思,是觉得今晚自己被占了便宜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继续安慰到,“你看,捐款这么多,这是一件多么大的善举,你就是山区孩子们的大恩人。”
见仇老板还是眉头紧锁,宁卉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唉,我就是牺牲点色相嘛,还有啊,今天不是宁煮夫在嘛,你去问问宁煮夫,他肯定还嫌他老婆色相牺牲得不够呢!”
“呃?”仇老板怔了怔,估摸是完全没想到宁卉会从这样一个角度来解读自己今天的付出,仇老板其实也知道今天宁卉为什么会这样做,抛开跟宁煮夫玩淫妻游戏的因素,更多的,仇老板知道宁卉完全是为了报答自己。
虽然仇老板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为宁卉做多少。仇老板很感动,搂着宁卉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大约是为了挑动气氛,宁卉继续说到,语气中满是对宁煮夫的埋汰:“你没看到啊,在我跟冯会长那啥的时候,宁煮夫下面都鼓成啥了。”“呵呵,”这下仇老板终于破愁为笑,“下来还有人更我调侃呢,说你那个助手在旁边看看,要是多有一分钟,肯定会原地爆炸了。”
“我都想他已经爆炸了!”说着宁卉撅撅嘴,一副料事于心的样子。
老子听到心头一惊,老婆你这个已经爆炸是几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