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理由可说?因为宁卉是有夫之妇,她是有老公的,你这样做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夺民女吗?”说抢夺民女程蔷薇是想表达罗朝跟宁卉不在一个阶层的事实,光天化日直接就是赤裸裸的控诉了,程蔷薇已经把语气拉满,话说到了极致,“罗总,不要觉得这个世界上钱可以买来一切的。”
“呵呵,程老师言重了,”罗朝的笑声让程蔷薇觉得很鄙夷,觉得刷新了自己对于这个世界上脸皮厚度的认知,“程老师可能误会了,我有点钱是事实,我否认那是虚伪,而且我是用钱砸过宁卉,但你说对了,钱并不能买来一切,宁卉跟其他女人还真不一样,这其实是我爱上了宁小姐,想娶她的原因。对我砸下的钱宁卉根本就没收下一分,让我知道对于宁小姐来说砸钱是没用的,不说娶她,连近身也没可能的。”
“所以你想说啥?你想说你跟宁卉是因为爱情?”
“是的。”程蔷薇没想到罗朝居然就能恬不知耻的把话接了下来,而且得寸进尺,“所以我认为为爱情离婚,然后我们为了爱情而结婚又什么不对?”
“因为爱情?你这样说宁卉同意吗?”罗朝的恬不知耻让程蔷薇气得发抖。
“我想她是同意的。”
“想?原来你只是想?呵呵,”程蔷薇反手就是一声冷笑,算是给罗朝的厚脸皮甩过去一巴掌,“你这样说难道你不心虚吗?凭什么说宁卉就爱你呢?就凭你想吗?”
“当然不是,”罗朝振振有词的表情一点没有拉胯的意思,“不瞒你说,这是我从宁卉在跟我做爱时的表现看出来的。”
What?罗朝的回答让程蔷薇顿时雷得里焦外嫩,从与宁卉的做爱中就能得出宁卉更爱自己的结论,这是什么样一个神奇的逻辑?
程蔷薇思忖半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罗朝如此神奇的逻辑,于是耐住性质问到:“为什么你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你的逻辑我无法理解。也许你是想说宁卉在跟你那啥……的时候非常投入,也非常享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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