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像公狗那样压在卡律的背上,一边闻着熟稔的香气,一边从两个方向慰藉卡律那渴求疼惜的淫熟身躯。

        卡律则像母狗那样同指挥官紧锁在一起,阴道宛如还未断奶的孩童的小口般嘬吸着指挥官的阳根,吮得青年三番四次地轻叫出声。

        另一方面,穿在外边的衬衣忠实地勾勒出了乳头和指挥官指掌的外形。

        不拘他如何玩赏,不拘化作什么形状,胸脯那绵软而又不失弹力的乳肉都能从他的指间溢出,手感跟抓奶油无甚区别。

        与之相对的便是少女的乳首,指甲每回刮动这里,都会让这位绝色娇娆的鼻腔磨出足以迷死人的哼声。

        小小的豆蔻在男人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肉壶亦越箍越紧,以至于这场性爱渐渐放纵得一发不可收拾。

        木制的办公桌于“嘎吱嘎吱”的轻微噪音里反复摇晃,指挥官的龙头以野牛都瞠乎其后的劲道勇悍地拱动着甬道最里边的花蕊,满含情欲的低吼声却只在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卡律……卡律……卡律……!”

        巨物整根拔出,整根插入,软糯的穴肉被干得外翻,淫靡的水花四下纷飞。

        空虚的子宫为欢迎精子而徐徐地下沉,耻骨重重地撞着阴丘,只为感受舰娘躯体内的那份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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