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普通的男性,自是知晓那里变大的原因非是病变。

        然而指挥官的器官早在他本人都不知情的时候就开门揖盗,经年累月地摄取加入舰娘体液的特制药剂会令已有“共鸣”效果的人体对相应的舰娘及其体液产生不可逆转的成瘾性。

        添加了致死量春药的甜品、咖啡和温开水令他越陷越深。

        临时秘书舰那甜蜜的侍奉则宛如无孔不入的毒药,从外部软化青年的理智,钝化他的反射弧,并一举击破这防御设施形同虚设的城池。

        堡垒往往最先从内部攻破。

        “喝……喝点凉水说不定就能好……”

        对现今的指挥官来说,卡律布狄斯已可完全视作自走式烈性春药。

        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他的决断能力在以雪崩之势跌落。

        即使能看到自己在做什么,听见自己在说什么,男人的头脑也无法理解自己的那些言行,心口不一更不足为奇。

        “我怕等水凉下来会赶不上。”少女的指尖这时像是位高妙的舞者,竟在青年的裤裆上自在地跳起舞来,“不如这样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