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挪动身体,但浑身哆嗦着居然坐都坐不起来,不知道想到什么,将螓首埋在被子里似在低声哭泣,终究是心虚的担心被人听见,哭泣声也不敢太大。

        她从未如此幸福过,也从未如此羞耻过……

        只当这是一场梦罢?

        也不知该怎么着,心头既是不舍,又是恐慌。

        花信少妇悲戚着,眉头微蹙的垂泪不已,不知过了多久。

        她此刻只想睡觉,浑身散了架子一般的酸疼,但这满床的狼藉痕迹,满屋的腥臊气味儿,她必须先清理干净才行。

        借着台灯灯光,苏荷费劲巴拉的坐起身子,无力的倚靠床头,瞥了一眼胯间,那通红肿胀的肉穴鼓鼓囊囊的,糜烂黏腻的样子好像灌了满满一碗米粥在屄里,撑的骚屄吃不下‘呕’了出来……

        这不裤袜开裆向下的大腿内侧,一直到膝盖的位置,居然都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与此同时老王浑浑噩噩的在小区里游荡,他还在想苏荷穿着司徒青的孕妇裙和开档裤袜的事儿,忽然记起小荷被折腾成这样,晚上怕不是接不了小宝了……

        半小时后。

        苏荷总算颤颤巍巍的起得身来,只觉使不得力,膝盖上还疼——刚才第一次起床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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