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羽微笑道,脑海中闪过一张不羁的面容。
“秋声、听潮,你自己已经悟出了两剑,难道第三剑真要靠六观?”姜倾羽似乎话里有话。
“这件事以六观开始,我想也以六观结束,想必这样,也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吧。”秦洛已经打定了主意。
姜倾羽没想到秦洛还有这层心思,一时间感动不已,双腿再次交错,秦洛身子一紧,他发现正坐在他对面的女帝竟然没穿内衣。
这是什么意思?
秦洛百思不得其解,说是要告诉我父亲的事情,怎么一举一动都有些卖弄风骚的意味呢?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便把他的事情告知你罢。”姜倾羽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微红。
“我和他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看过那本册子,我就不在赘述了,我要说的,是埋在心底的事情。”姜倾羽的声音似乎带着些颤抖。
“什么?”秦洛还是不解。
“他和你一样,也好淫妻。”
姜倾羽淡淡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秦洛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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