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啊。怎么了,妈?”

        我一脸不解,肚里暗暗发笑。

        “那,你,不是,你二姐夫,他,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反正我接到二姐夫电话说你去同学聚会喝多了,正好碰上他就送你回来,但是他还有客户要见,就让我回来照顾你。我接了电话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到家的,等我回来二姐夫就走了啊。”

        “那后来呢?”

        母亲急急地追问。

        “后来,后来我回来把你扶到床上躺下,看你只是睡着了我就去咱们小区篮球场打球了,等我回来你已经起来了啊!怎么了妈,难道是家里遭贼了?我回来看门是掩着的,还以为是你开的。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摆出一脸焦急的样子反问着母亲。

        母亲脸上浮现出复杂纠结的神情,一对娥眉也础到了一起,但最终看看我一脸焦急(装的)无辜(更是装的)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没什么,是我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放下碗筷转身进了房间。

        我追进母亲房间一通嘘寒问暖,母亲心事重重,强打起精神应付了几句,就推说自己还有点头疼要再躺会儿让我出去了。

        我又叮嘱了几句让母亲好好休息,才轻轻关上母亲卧室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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