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轻启朱唇,含住了我怒胀的大鸡巴,我陶醉似的闭上眼,专心享受江雪提供的口舌服务。
江雪也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面动作渐渐大了起来,但始终保持着还算温柔的程度。
我不禁好奇,能让老黄说出“轻点嘬”的话来,江雪到底对老黄做了什么?
主动帮他深喉吞茎吗?
我试着挺起鸡巴往里面捅了几下,江雪立刻便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我终究狠不下心,不忍心看到她干呕连连的狼狈模样,要知道,她现在虽然已经五个月了,但孕吐的症状仍然没有完全消失,我真担心捅得狠了,会让她吐出来,那样可就什么性致也没了。
但话说回来,江雪怎么就能顶着孕吐的不适吃老黄的鸡巴,还能让老黄说出求饶般的话来呢?
他的鸡巴明明就比我的粗,比我的长,吞起来应该更费事才对啊?
难道就因为老黄比我更狠心,完全不在乎江雪孕吐的感受,也要执意捅穿她的喉咙?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老公,咱们回家不好吗?干嘛非得在这儿,又脏又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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