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继续亲着她,边亲边问:
“那刚才你说爸爸恶心,该不该道歉?”
“该……该……”
“怎么道歉?”
“给……给爸爸操……”
操你妈的!
我听见江雪主动叫老黄爸爸,肺都要气炸了,我猛的一拳砸在我面前的电视上,将电视的玻璃面板直接砸出好几条裂纹,连底下的显示液晶板都花掉了。
在碎裂的玻璃盖板下面,老黄和江雪的画面呈现出一种失真的破碎感,我的手大概是划破了,因为电视上有殷红色的血迹,再加上昨天晚上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斑驳的精痕,现场已经狼藉一片。
但电视的扬声功能没有受到影响,老黄和江雪的声音还是清晰无比的传递了过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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