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头脑发昏,四肢酸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老黄按着自己的脑袋,把他那根整晚都没清理过的鸡巴,塞进她刚刚刷完牙的嘴巴里恣意搅动。
“唔……唔……唔……”
这次可和昨天晚上她主动帮老黄含的那股子温柔劲儿完全不一样,老黄现在就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只知道发情,完全没心思想江雪的感受。
老黄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顶在江雪的喉咙上,这般惨无人道的遭遇已经和酷刑没什么分别,叫她怎么遭得住?
还没被他顶几下,喉咙便止不住的一阵阵干呕,眼泪,鼻涕,口水,全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我昨天整晚没睡,眼看着爱妻正遭受着这般非人的蹂躏,浑身上下竟提不起一丝愤怒的力气来,只剩下胯下的鸡巴,在荷尔蒙和本能的作用下,再次顽强的站了起来。
手机械的攀上鸡巴,我的体能和神经都已经崩到了极限,鸡巴虽然硬了,但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老黄在江雪的嘴里捅了好久,才终于舍得将她放开。鸡巴刚一从她的喉咙里抽出去,她便开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真是疯了……咳咳咳……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放进我嘴里……”
老黄仿佛魔怔了一样,完全听不得“恶心”这两个字,他一把将地上跪着的江雪拽起来,完全不顾她涕泪横流的可怜模样,将她的后背抵在墙上,然后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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