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江雪,思绪万千。
在三亚的那两个晚上,江雪知情吗?她为什么没有反抗?
难道她是故意配合的?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得我头皮发麻。
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的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江雪的屁股上。
江雪似乎有所知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
“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便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我内心激动极了。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我现在激烈的情绪,究竟是出于愤怒,还是出于一名绿奴的兴奋。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理论上,当一个男人得知这种事时,是无法保持理智的,愤怒的情绪会冲昏我的头脑,但身为一名绿奴的我,强行将这股愤怒的情绪翻译成了兴奋,普通人有多恨,我就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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