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鹿这时说话道,“子鹿还有一件事情要禀报两位大人,就是最近城里多出了许多报官的,都是与家里丢失了婴儿有关。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九起了,天子脚下,搞的人心惶惶的,家里有孩子的百姓们连门都不敢出了,这太不像话了。”

        祁王看向鲜于荣道,“这就得看你的小婿了,他是京兆尹。还是要尽早查清楚,将不法之徒缉拿归案,给百姓一个交代。”

        “我看他未必是这块料,不过我会督促他的。”

        祁王鲜于达成在京城有自己的府邸产业,傍晚时,他准备了晚宴招待大家,晚饭后,在祁王的安排下,他手上还有闲置的院子,于是就吩咐房子鹿给陆川安排一下,并且还给了他一个腰牌,可以凭借此物,除皇宫之内畅行无阻。

        这几天以来的经历如同过山车一般,陆川都有了受宠若惊之感,于是连连答谢。

        房子鹿很快带着他俩出了祁王府邸,当安排好相应事宜后,他再次笑着对白菲菲说,“白姑娘,天色不早了,不如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话对陆川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川与房子鹿两人心照不宣,白菲菲回道,“当然不介意。”于是陆川叮嘱了她几句后,两人便出了大院。

        京城上郡是个繁华的大都市,街道两旁点缀着明亮的灯笼,摆满了各种摊贩,吆喝着出售各种吃的玩的,远处的宫墙上点着明亮的灯火,热闹的夜市下,巡逻的士兵在维护秩序,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有条不紊。

        走在路上,陆川询问道,“对了房兄,你和青青姑娘,最后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把她也带过来啊。”

        房子鹿随口回道,“害,别提了,给她赎身啊,那是要花上不少钱的,我看还是等我攒够了钱,再去把她赎出来吧。不过啊,我听老鸨说,她还是惦记着你呢。依我看啊,那天晚上,你准是把她给睡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