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鸣出声的瞬间、趴在晄身上的大黑狗就挺动腰身奋力抽插了一下、随即再度停了下来没有动作,虽然明白了如何控制身后的黑狗、但如此屈辱的方法令晄实在难以接受、只得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那个混蛋、太恶趣味了,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居然敢这么对我,太过分了)

        虽然在心里不住咒骂,但对肉欲的渴望还是压倒了晄内心的理智,没有矜持多久少女的唇中就发出了声声连绵不绝的犬鸣。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呜~??汪????????”

        伴着晄羞涩却又满是情欲的犬鸣、黑狗的腰身也飞速挺动起来,一时间晄的房间内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不断、清脆与粗重的犬鸣交替不绝、直至天已微微放晴、晄已被黑狗插得失神昏迷、这场淫戏才得以停止。

        第二天上学,晄的精神很明显出了问题、不过这也是当然,先后被肥汉、黑犬淫玩了一整晚,基本没怎么休息的少女能打起精神才有鬼了,要不是怕黯担心、晄今天都打算直接在家躺到晚上再去找那个魔物算账。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拒绝了由黯送自己回家的晄心都在滴血、但一想到家里那副惨相晄就不敢把黯往家里带,只得忍痛拒绝。

        (都是那个魔物害得,居然害我错过了这种好事,这笔账待会一起算!)

        愤愤不平的回到家中已是夜晚,晄脱去了浑身衣物、挑了件和昨晚同款式的薄纱睡裙、赤条条地站在落地镜前、神色纠结,平心而论少女并不想再穿成昨天那样去见那个肥汉、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着晄快点穿上睡裙再把昨天那顶触手项圈戴脖子上再去找肥汉。

        纠结许久,晄才以怕肥汉怕到不现身、自己可以轻松解决为理由,说服了自己穿上睡裙、戴上项圈,以一副淫乱娼妇的姿态走出了房门、跟着项圈的指引往昨晚的小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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