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站口很快等到人,他从后门上车,看见座椅上水灵灵的女人朝他看来,她穿了条浅到发白的水蓝色抹胸长裙,肩带细伶伶地勾住肩膀,明艳娇俏。
樊信一坐下就勾住她的腰,她身子软软的,被他勾过去,以为他性急地要碰她。
他却捏了她一把,想起她电话里不情不愿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小混蛋,让你来还不愿意,就只在床上热情,只想自己爽是不是?”
冯瑶俏脸一红,脑子里都是前两天跟他视频淫水乱喷的画面,娇声争辩:“哪有?再说了,你不爽吗……”
他碰不到人压抑得很,哪爽了,又不像她一样玩小玩具也能爽飞。
樊信似有若无哼一声,摩挲她的锁骨,手也不规矩地滑来滑去。
冯瑶被他弄得痒,笑出两声,主动把红艳艳的嘴唇凑上去,“爸爸,亲亲我。”
芳香娇嫩的唇就凑在跟前,没有不吃的道理,樊信微敛眉目,启唇,在前面挡板的遮掩下,张口把她下唇含了进去。
唇舌暧昧地吸舔,滑腻腻的舌头也扭成一股,银丝拉扯,冯瑶轻哼出颤音,抱住他的脖子,和男人热情交缠。
等车停到公司,冯瑶嘴唇湿红,长裙下的内裤也被扒了下来,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软着双腿和他一起上电梯。
……办公室里,高低起伏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混合着黏稠的水声,淫声阵阵。
如果有人推开门,就能看见办公桌后,尤物一般的女人一丝不挂,跪坐在男人身上,晃动着肥臀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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