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奶子都熟透了,这么大。”感受到奶尖在嘴里变大变肿,樊信意犹未尽地吐出来,看她随着他鸡巴的挺动乳摇身颤。
湿热高温的肉户快要把他烫化,高速地进出中,那口肉洞里仿佛喷的都是热水,把他鸡巴泡发泡胀,却舍不得出来。
樊信摆腰操着她拉丝淌水的逼,想起一件事,突然扇打她乱颤的奶子,逼问道:“小浪货,昨天和谁出去了?”
“唔…什么……”冯瑶颊侧的发丝都湿了,贴在脸庞上神情楚楚,又娇又浪,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只知道随着他的挺入迎合身体。
“昨天给你打伞那个。”
言简意赅,冯瑶被性爱占据的大脑想起来了,嘟起唇磨他:“嗯哼…不告诉你。”
樊信瞬间发了狠,按住她的腰狂顶,“不说是不是?不说今天干一整天,哪也不去,这张骚嘴就插着鸡巴,直到把你的骚逼干裂。”
“啊啊啊…不要……”结实的大床都响了几下,冯瑶大叫着,只觉得现在就要被干裂了。
肉穴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两条腿也连忙夹上他的腰,娇声求饶:“不要不要…我说,是相亲对象,呜呜爸爸不要了……”
“相得怎么样?喜欢吗?”他语气平静了下来,只是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嗯啊…不喜欢…只喜欢爸爸……”冯瑶识时务,私处被操得淫水横流,长腿也缠紧男人的腰腹,送上唇要他亲吻疼爱,“轻点…爸爸…只要爸爸呀…啊啊……”
樊信含住那张红艳艳的嫩嘴,两人搂抱着纵情舌吻,口水渡来渡去,唇角都是亮晶晶的淫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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