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勾引未遂,男人油盐不进,冯瑶居然连着两晚上梦见了樊信。

        在梦里,她保持着白天那种令人心痒的欲求不满状态,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并起,来回摩擦。

        而健壮的男人也是一丝不挂,没有了那股讨人厌的冷静,他复上来,掰开她的腿,锋利的眉眼低头打量她的私处。

        冯瑶被看得心神摇曳,她露出迷人的笑,缓缓张开腿给他看,她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自信。

        果然,他看了没几秒,从花穴到大奶,眉眼很快就染上浓重的情欲,握着蓬勃的粗屌逼近到穴口。

        鸡蛋大的龟头打了几下她肿胀于常人的阴蒂,沉甸甸的,把她弄得娇喘连连,就猛地挺腰埋入了她的肉穴。

        阴道被捅开撑大,冯瑶爽得挺起腰,两人一送一迎,在梦里妖精打架似的打得战火连天,把彼此的性器当做武器,来回交战,最后嵌套在一起时,双方都湿得如流油一般。

        在冯瑶舒服得身子打颤时,她被刺耳的闹铃唤醒了。

        翻了个身,空虚地卷紧被子,低低呜咽出声。

        可能是梦太深了,身体还有点惺忪,她带了杯咖啡,开车去上班。

        樊信小气之极,现在都不顺路送她了,一般都走得比她早。

        冯瑶本来也喜欢自己开车上下班,觉得更自由,只有在公司需要应酬才需要司机,但可能是由奢入俭难,她今天也产生了自己开车好累,要不要请个专职司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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