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垂着眼赌气道:“我想回家住几天。”
她说的是父母家。
对面的男人拿湿巾擦着手,这回淡淡地应了,“可以,你回去就别再回来了。”
“……”
他说的什么话?他是在赶她还是在囚禁她?
冯瑶想想他过去对她又摸又亲的嘴脸,再和现在一对比,就觉得男人真善变。
但她可能也有点欠,或许有过了身体的相互探索,她委实不能接受他这么对她冷言冷语。
而且她发现,这个月他的助理没有给她打钱,以往比发工资还准时的月初就到账的零花钱,这个月大概是泡汤了,或许将长期泡汤。
尽管她客观上不缺这笔钱花,但这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可能会因为这件事,不再像以前一样照拂她,给她照顾和帮助。
可他还是她的大股东,是能对她的公司产生重大影响的人,她早不是小女孩,总得想得长远些,和他恢复良性关系。
冯瑶知道他应当是很喜欢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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