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道宁尘这样舒爽,也不求饶,一头秀发被宁尘颠散的不成样子。

        宁尘斜望见一旁竖得长长铜镜,只见萧靖赤身裸体跪坐在那,弓着光滑的后背任自己胡乱施为,屁股瓣中间的地面都滴滴答答湿了一片。

        宁尘不禁意动,把鸡巴往外一拔,从萧靖口中连汁带水退了出来。萧靖连声咳嗽,涕泪直流,嗔道:“你可苦了我……”

        “这就让靖姑娘甜着。”宁尘性起,提着她胳膊往上一拉带入怀中,在她嘴上又吸又舔,顺手将鸡巴压在了萧靖双腿之间。

        昨夜萧靖还因久旷战阵难以吃消他攻城之器,这一晚折腾下来,花瓣也操醒了,花蜜也淌开了,她把腰腹一弓,便美美将肉棒收进了穴儿里。

        那龟头的棱儿刮得萧靖脖子都梗了起来,长长哀了一声:“唔……你这宝贝如此厉害,也不晓得、不晓得……呀……”

        宁尘顺着她话音往上一墩,撞着她宫口花心,叫萧靖半句话噎在了口中。

        女将军常年打熬筋骨,情动下穴儿缩得颇为有力,出劲儿时竟比初操了三天的龙鱼儿还要紧致,若不是萧靖淫蜜如泉,还当她是个刚破身的雏儿。

        宁尘借机亲她耳朵一口:“不晓得什么呀?”

        萧靖喘韵气,面红道:“不晓得……一辈子要祸害多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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