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微微一愣，头发在转身间轻轻摇曳，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已静静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
当她的眼神和我那充满好奇与尴尬的双眼相遇时，脸颊上的红晕便越加明显，象是朝霞般绽放，映照着早晨的静谧。
“小凯……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你在这很久了嘛？”妈妈的嗓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紧张与戒备，同时却又不失她常有的柔和。
我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烁，不自在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刚才目睹的一切，“妈您在这站这么久，干嘛啊？还有刚才说什么这么多？”
妈妈显然被我的问题问得有些慌乱，她看了看手中湿漉漉的丝袜，又看了看我，象是急切地找寻着一个合适的解释，“那个，妈妈是想把你昨天用过的丝袜给洗了。”
说完，妈妈脸颊的红晕仍未退去，却强装镇定，一边装模作样地打开水龙头，一边轻轻将沾有痕迹的丝袜放在水下，动作尽可能自如，似乎想掩饰过去的尴尬。
水滴顺着丝袜缓缓下滑，妈妈的手指轻巧而细致地擦拭那柔软的纤维，好像这样就能抹去所有的痕迹与不言而喻的故事。
“那个，妈，我来帮你吧。”我轻声说道，带着几分童真的坚持。话音刚落，我就不等妈妈作出任何反应，便向前一步。
妈妈能感觉到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我的下巴轻轻地、有些亲昵地抵在她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温热身体，她的呼吸随即变得微微颤抖。
一种亲近而暖和的气息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下巴微侧，若有所思的眼神显露着她此刻的复杂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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