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沈牧恶劣地扯了扯嘴唇,又咬了阮桃一口,刚好印在那牙印之上。
只是这次的力气大了很多。
阮桃吃痛地叫出声,就听见沈牧带着警告的嘶哑语调。
“我要是听到你再说一个不字,就再咬你一口,说两个,就咬你四口。”
“你要是不怕疼,大可以试试。”
下颚被滚烫的指腹掐着,阮桃有些喘不上来气,她眼眶依旧红红的,嗓音有些委屈,也有些愤愤不平“你是奸商吗”
听到他的话,沈牧挑眉笑了。
“你说是就是。”
阮桃气鼓鼓地扭过头,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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