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手束紧了项圈后,其实戒心已然放下了大半。

        还是在魔王的芳唇上吻了一下。

        偷偷笑了笑,还是吻一下,不吻事后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一会再吻,怕不是就要和自己的精液和阴毛间接亲吻了,先借坡下驴吧。

        “诶?亲亲这么浅,讨厌哦,真敷衍!!!气气,要哄哄我,嘛?”魔王眼睛眨巴眨巴装作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的样子。

        “你没事吧?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该办正事了,事后再说!再说了,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说罢便按着魔王的颅首在阴腹处细细摩擦。

        粗糙的触感和丝丝的异味使得魔王非常的不舒服,正想要表达抗议时,看到一样东西飞来,眼睛下意识闭起来,却被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拍打了一下脸。

        定睛望去,则看到裤子已经退到地上,原来是他不怀好意地用裤子趁自己不注意玩弄了自己,真是又无语又好笑,都这么大了,幼不幼稚了点?

        随即想到命运对彼此开了这么久的玩笑,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忽如其来的小惊吓,但是包容一下对象的坏心思倒也无妨。

        随后便不由分说地撬开了魔王的嘴,在项圈的勒扝之下,魔王在深喉中感受到了非常不适的窒息感,不仅仅是项圈所带来的压迫感觉,兼具阳具在口喉中不断顶撞的异物感。

        在一轮的鏖战后,他并没有在嘴穴中爆发,而是将肉根对着魔王的脸选择以磅礴的气势爆出。

        在喷涌完,仍然不尽兴,随后用前段将逐渐淌下的精液均匀得涂抹在魔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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