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本就有高深武艺在身,耳聪目明。
此时经郝常一挑拨,她静心聆听,那熟悉的声线隐约传进她的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白日里还和她对坐饮茶,堂堂而谈,而如今她师父的语调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那一声声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啼,透着难以掩饰的娇柔与沉沦,时而高亢如泣,时而化作压抑不住的粘稠闷哼,其间还夹杂着郝大兄弟俩宛如野兽般粗野的喘息,以及木榻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听到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如今叫得这般放浪,肖青璇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红晕,咬着红唇啐道:“哼!这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忍不住下半身那点事,真恶心!”
“嘿嘿,男人是恶心,可娘娘您这身子骨,倒是诚实得很呐。”
郝常闻言,猛地跨前一步,绕过肖青璇身侧,从背后贴了上去,双臂蛮横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
肖青璇双手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后者的胳膊,顿了一息,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靠到了男人精壮的胸膛,任凭对方将自己紧紧圈在那具滚烫的肉体怀里,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见前者如此配合,郝常一双大手极为自然地摸上了肖青璇的丰腴小腹,“我的好娘娘,就今晚这门窗半掩、残烛高挂的阵势……您敢说,您和隔壁那位宁仙子,私下里没有心照不宣地商量过?”
郝常将下巴抵在肖青璇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直扑进后者的耳垂,“若是没您二位的默许,借给兄弟门几个胆子,敢半夜摸进这香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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