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绿娥上下打点遮人耳目,但是还是有些风言风语在萧府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萧夫人耳朵里,在一次严肃的促膝长谈之后,萧玉霜明确表示自己只是和郝粗一块学习外语而已,绝没有别的行为。

        萧夫人见自己的姑娘拍着胸脯保证,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有如此不伦的行为,但为安全起见,还是明令要求萧玉霜少和法兰西人掺活。

        这之后萧玉霜就和郝粗断了联系,规规矩矩的忙活萧府的商业,这不最近,随着使节团的新船到来,萧府又多了很多和法兰西的合作项目,萧玉霜又得到机会,通过绿娥和郝粗搭上了线,这一次可不敢在萧府内部乱搞了,思来想去又回到了最初的荣玉楼。

        推开房间走进屋内,虽说这间上房长时间无人居住,但酒楼依然派人天天来打扫屋子,家具环境干净整洁,窗户敞开着通风。

        萧玉霜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郝粗的身影,似乎是自己先到了,她走向窗户,这间上房位于荣玉楼的顶层,放眼望去,小半个西城尽收眼底,望着盛夏之下的繁华街道,走了一路的萧玉霜也得以舒缓内心,一时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靠近了萧玉霜,突然伸出手臂从身后搂住了萧玉霜德小腰。

        “呀!!你…郝粗你…在屋里也不出来见我!”萧玉霜惊慌的双手抓住了腰间的黑色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的人将头塞进自己的颈间开始嗅着。

        来者当然就是郝粗,他早就到房间了,刚才去了一趟厕所,没想到萧玉霜就到了,藏在里屋等着给萧玉霜一个惊喜呢。

        “二小姐啊,我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吗?嗯嗯……二小姐你真好闻啊,身上的汗都是香的!”郝粗也是许久没有碰萧玉霜了,不停的在后者锁骨左右亲吻着,连手也不老实,在萧玉霜腰间上下摸索。

        “你放开我啊……”

        萧玉霜睁开郝粗的双手,转身将他推开,俏骂道:“还不是你让我穿的那件衣服,我都没法直接穿出门,不得已只能在外头披了一件大衣,来的路上别人都以为我有病呢,热的我汗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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